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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嘉毕竟是学设计的，线条上还是有一点基础的，这样的水准拿出去，就算称不上拔尖，也是中等偏上的。
但在斐洛这里，却完全不够看。
斐洛拿着小钢尺，只要周佳嘉画的不对，又犯了他提到过的错误，就要在她的左手上抽一下。
周佳嘉委屈坏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斐洛还有这样癖好?
以前在面对宁佳欣的时候，斐洛自然也不满她的基础，但是却不敢责备太狠了。
宁佳欣本来对油画的兴趣就不大，拜斐洛为师的时候也是随意而为。
斐洛要真的将人欺负的很了，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但对周佳嘉，斐洛却丝毫不担心。
这小姑娘千里迢迢地从华国飞来找他，主动提出要当他的学生，必然是十分崇敬他的，打不跑。
周佳嘉要是知道真相，怕是要哭出声了。
一直快到傍晚，周佳嘉才被斐洛放过，回去的时候，左手掌心都肿起来了。
霍子霄送周佳嘉去车站的时候也十分的尴尬，看着周佳嘉低落的模样，想要安慰两句，但将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怎么想都觉得有几分嘲笑的意味。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被老师打手心……
“你要想笑就笑吧，这么憋着我都替你难受。”
周佳嘉斜眼看他，闷闷地说道。
霍子霄轻咳了一声：“没。
我就是觉得，老师也是为了你好，你过几日便要回国了，他可能是着急了。”
“我看他就是找不到人欺负，憋坏了。
他以前……”
周佳嘉猛然闭上了嘴。
霍子霄眉头挑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
以前？周佳嘉以前见过斐洛？接触过？
“我是听佳欣说的，她那时候跟我说过斐洛大师，说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学生像是家里长辈对晚辈一样。”
周佳嘉快速地整理了思绪，解释道。
霍子霄失笑：“现在也挺像。”
周佳嘉怔了怔，才猛然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哪家孩子没被长辈打过……
说完之后，霍子霄立刻闭上了嘴。
以他现在和周佳嘉的关系，似乎还远没有到能互相开玩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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