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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不对，形态不对，生长环境也不对。”
随着一次次的拒绝，人群中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失望逐渐转变为焦躁，而那几袋晃晃悠悠的肉干，更像是在不断挑拨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林零早就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身形格外魁梧的男人，他们自以为隐蔽地围着她的便利店，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圈。
他们不是那种面黄肌瘦的流浪者，身上的皮甲虽然破旧，但擦拭得很干净，腰间的骨刀也磨得雪亮。
林零根据以往得到的信息推测，他们是拾荒团，也是这片无法地带里，介于猎人和强盗之间的灰色存在。
这几个身形格外魁梧的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为首的光头男人并没有急着上前，他们早就听说过这家店有神力庇护。
他先让手下的一个小个子去正门试探，在确认的确无法强行突破后，他才慢悠悠地走到了悬赏令前。
“老板，你这生意做得不地道啊。”
光头男隔着护盾，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么多兄弟跑来看你的货，结果你一个个都说不行。
大家伙儿饿着肚子陪你玩，这费用，是不是得算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狠戾，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幸存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后退。
“我的规矩写得很清楚。”
她指了指木牌，“货对版，肉干拿走。
想强买强卖？你可以试试。”
“嘿，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
光头男冷笑一声，给身后的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人掏出一把石斧，开始看似随意地撬着店铺通风口的位置——那是他们观察许久后发现的、正门之外唯一的入口。
林零明白了，他们或许听说过无法硬闯正门，就把主意打到了通风口的位置。
“这东西好像不太结实啊。”
光头男威胁道，“不如这样，你把那些肉干扔出来，我们就帮你修好它，怎么样？”
林零叹了口气。
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里……”
她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简易的、连接着橡胶管的塑料瓶，那是她利用之前剩下的初级绝缘粘合剂边角料，混合了店里库存的特辣辣椒粉和高浓度酒精，临时手搓的一个喷射装置。
“那就送你们一点清新空气吧。”
她对准了通向外部的换气管道，猛地按下了开关。
“滋——！”
一股红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雾气，瞬间顺着管道，精准地喷射到了那两个正在敲击通风口的流氓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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