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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一脸严肃：“黄豆要选乡下的，坏的挑出去，不能要！
还有，小笼包的皮不要机器的，影响口感。”
“爷爷，现在年轻人不讲究那些！”
小年轻有些不耐烦。
大爷双手背在身后：“不行！
做早餐的，就是要保证客人的口感，年轻人不是吃不出来，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小年轻叹息一声：“知道了。”
顾淮辞手里提着礼品，他走上前，对大爷毕恭毕敬地说：“大爷，您就是这早餐摊的创始人吧？”
“什么创始人，不懂。”
大爷有点耳背，“你要吃饭，排队。”
“大爷，这摊子，一直都是您经营的？”
顾淮辞声音稍大一些，“我想请您亲手做油条和小笼包，可以吗？”
他将礼物送上。
大爷睨他一眼：“老了，干不动了。”
“拜托您了，我有个好朋友，她父亲在世时，是您在经营，她喜欢吃您做的早餐。”
顾淮辞的态度很谦逊。
大爷微妙地笑了一下：“什么朋友，是爱人吧？”
顾淮辞一顿，没答。
“找了我多久？”
大爷又问。
顾淮辞老实回答：“四点半到这里，五点才找到。”
“才半个小时......”
大爷摆摆手，“算了，像你这样肯为另一半用心的人不多了，我勉强答应你，不过，东西我不要，你正常付款就行。”
“谢谢。”
顾淮辞还是将礼品放在一旁。
半个小时后。
顾淮辞带着热腾腾刚出锅的小笼包和油条，以及大爷亲自手磨的豆浆，回到了医院。
陆轻禾还没醒。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手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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