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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就不是。
“我不是小狐狸，我是机器人。”
顾羡鱼闷着嗓子反驳，眼眶发红，身子隐隐发痛，退出他们的圈子，站在楼梯边上，余光还去看了一眼苏觉夏。
看到她的脸时，认出她就是傍晚在Q大陷害她的女生。
“说你天真，你还无邪上了。
狐狸跟机器人有差吗？都不是人好吗？”
周祁砚无语的翻白眼，嗤笑嘲讽，
不、不是人！
她不是、人？
“你骂我？”
她反应过来后，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嗓音奶凶奶凶了的控诉他。
他们快笑疯了，这姑娘脑袋退化的有些严重。
跟两千年那个九州公认的天才江羡鱼不是一个档次。
顾临渊换了身衣服出来，他不能直接变幻衣服在身上，那都是虚拟的，会被看穿。
他一来，周祁砚等人就收敛起来。
顾羡鱼撇嘴，变脸比翻书还快。
“谁惹你了？”
他看到小姑娘兴致不高，脸上写满了不开心，挑挑眉，柔声询问。
周祁砚想着顾羡鱼不会告状，也就没当回事。
事实证明，是他想太多。
顾羡鱼表面上无辜软弱好欺，实则睚眦必报。
“他好像骂我不是人。”
顾羡鱼指着周祁砚，小声嘟囔。
他们是站着对立方，其他人自动退出一步，把周祁砚留出来，一枝独秀。
表示跟他们没关系，只有周祁砚一个人骂的。
周祁砚舌尖抵住腮帮子，骂了句国粹！
顾临渊视线压迫他，差点腿软跪在地上，额头不停冒虚汗，五脏六腑在翻腾，痛的他龇牙咧嘴，差一点吐血。
“我给嫂子磕一个，二大爷，您高抬贵手。”
周祁砚从牙缝里挤出这段话来。
再不求饶，今日得交代在这里。
平时这么开玩笑都成，就是不能欺负他的小娇娇，真是绝了。
有了这句话，顾临渊才收回压迫力，放了他一马。
周祁砚得到自由，轻呼一口气，活着真好。
他还没跪就被顾临渊压下，只见他抬起右手，食指上的玉戒像是泛着幽光。
“跪下！”
顾临渊嗓音低沉，两个字音咬得重。
周祁砚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真的给顾羡鱼磕一个。
语气诚恳，“请嫂子原谅，是我不懂事，乱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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