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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李承宇不解：“您不去见……另一个您吗？”
封于修摇头：“我不属于肉体，也不属于数据。
我属于‘动作’本身。
当他醒来，我会消失；可只要还有人拿起扫帚，我就会回来。”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背影渐渐模糊，如同晨雾消散。
“班长！”
李承宇喊住他。
封于修停下。
“以后……还能再见到您吗？”
那人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只要你还在扫，我就一直在。”
话音落尽，身影彻底消散。
唯有那把竹扫帚，静静躺在地上，扫头朝向门口，像是指明了一条路。
李承宇独自站在大厅中，四周寂静无声。
过了许久，他弯腰捡起扫帚，握紧。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卷入事件的学生。
他是拂晓的一员，是这场跨越文明轮回的清扫事业的继承者。
他走出大厅，沿着原路返回。
这一次，是他一个人推着扫帚前行。
沙……沙……沙……
声音依旧回荡，却不再孤单。
当他回到舰桥，发现控制台上多了一份文件，标题是：
**《拂晓守则?新编》**
第一条写道：
>“凡持扫帚者，皆为同志。
不分国籍、种族、信仰、职业，不限时间、地点、形式，只要仍在清扫，即视为在岗。”
第二条：
>“不设总部，不立领袖，不建神坛。
唯有行动，可证身份。”
第三条：
>“允许失败，允许疲惫，允许暂时放下。
但若有人重拾扫帚，请为其开门，为其留灯，为其写下一句：欢迎回来。”
李承宇读完，轻轻合上文件。
他走到舷窗前，望向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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