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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斜对面有一桌，只有一个男人，时不时会把目光投向他们那一桌，见林九歌看过去就会转移视线。
原本林九歌都没起疑心，毕竟看美女嘛，大家懂的都懂。
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室友还会往前跑几步然后装模作样往回走，只为了看前面女生的模样。
本来林九歌想起这些糗事还有点怀念，他突然他反应过来，这个人面无表情，没有寻常男人看美女的衰模样。
这两个人只点了一个家常菜，无酒无主食，只是时不时地夹一筷子，但目光全程没看过那碟菜，问题是，谁会来城中有名且比较贵的酒楼只点一个家常菜？
林九歌回忆了一下，他上楼坐下之后，也扫视了一次环境，那一桌当时是没有人的。
说明那两个人是跟着他们进来之后才坐下的。
而且，他依稀记得，他们上楼梯的时候是两个人其中一人长了双三角眼他多看了两眼，怎么现在吃饭的只有一个人？
有部电影说的很好，如果哪个人做事不专心又看着你的话，他就是警察。
林九歌知道他们肯定不是警察，或者说首先排除官方的人，因为跟踪盯梢技术不应该这么差。
但另有目的还是很大可能的。
暗中打量了一下对方，衣着虽然普通但整洁，说明要注重仪表，不像是市井老百姓。
鞋子干净没有沾土，说明平时多在干净的地方活动。
没带武器，拳头关节比常人稍粗，看来是经常有拳头击打的行为但眼神涣散，没有习武之人那种炯炯有神的精气神。
推了一下鼻梁上无形的眼镜，出没在干净的地方的穷人，需要保持整洁干净代表这个地方的颜面，还需要干粗活在加上这种不专业的盯梢技术。
真相只有一个，应该是家丁或者护院一类的人。
看来是被人盯上了。
假借喝酒沾湿手指，不着痕迹地在桌面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那一桌，轻声叫了一声张小姐，点了点桌面示意。
张小姐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恍然大悟点头，暗中瞥了一眼对方，小声问：“他有问题？”
“嗯，试试便知。”
林九歌招手招呼小二过来，小声吩咐几句，然后递了几两碎银过去。
小二拿了钱，带着疑惑走开了。
“你做了什么？”
张小姐好奇问。
“稍安勿躁，看着他们，不要眨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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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砰地一声，众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店小二收拾时候不小心，把碗碟摔地上打烂了。
“看见了？”
林九歌问。
张小姐点了点头，刚才突然的声响，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转头看发生了什么，只有这个人，迅速瞥了一眼之后，马上把视线转回到他们身上，发现林九歌他们面朝这边，迅速低头假装没事发生。
“现在干怎么办？”
张小姐压低声音悄悄地问。
林九歌夹了一块肉去她碗里，安慰道：“不用担心，铁柱哥在暗中跟着我们。
而且我也会保护你的。”
张小姐看着碗里的肉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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