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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从prif流出的、经过加拿大矿产公司洗白的部分资金，最终以“咨询费”
等形式，流入了方旭的公司账户，再通过方旭的投资和消费，辗转回到了国内。
这条从境外到境内、从金融诈骗到权力寻租的完整利益输送链条，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立刻将这一重大发现，同步给周书记和王书记！”
林东航命令道。
“已同步。”
几分钟后，林东航的加密通讯设备里，传来了周明远和王海明几乎同时发出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凝重的声音。
“太好了！
资金链闭合了！
这是决定性的突破！”
周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证据链终于完整了！
邹同河、马文斌、方国梁、方旭……一个都跑不了！”
王海明的声音则充满了杀气。
“但‘秦老板’还没浮出水面。”
林东航冷静地提醒道，“方旭的交代，只涉及到马文斌和邹同河。
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秦老板’，依然没有露出真面目。
他很可能就是这条利益链的顶层设计者和最大受益者。”
“没错，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周明远收敛了激动，“东航同志，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建议，立即对方旭采取保护性控制措施，防止他因为恐惧或受到外界压力而改变口供，甚至发生意外。”
林东航说，
“同时，以方旭的交代为突破口，对马文斌进行秘密调查，争取尽快拿到他直接参与利益输送的证据。
只要拿下马文斌，就不怕他不咬出邹同河，甚至……咬出那个‘秦老板’！”
“我同意！”
王海明立刻表态，“我马上安排人手，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将方旭转移到安全地点。
同时，启动对马文斌的全面监控和外围调查！”
“好！
那就分头行动！”
周明远最后拍板，
“东航同志，你继续留在江州，负责协调和指挥对马文斌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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