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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们学校门口那家好吃！”
见裴寻白没动，舒灵催促道。
男生似下定决心，终是跟着动了，“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他小声发问。
“市一中，我开学就是高三了，你呢？”
“我在五中，开学也是高三，你叫什么名字？”
“舒灵。”
“你说的好吃烤肠是夜市门口第一家那个吗？”
“对啊！
你也觉得她家烤肠很好吃?”
“嗯……”
“……”
聊着聊着，舒灵又吃了小吃街第二轮。
暑假还未结束，她和男生就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我爸和我妈离婚了。”
暑假最后一天，和舒灵约在夜市见面的裴寻白犹豫开口。
听少年谈过家庭情况的舒灵实话实说，“离了也好，天天吵架，也不好。”
“我爸不知搬到哪里去了，我妈在家依旧很暴躁。”
裴寻白心情很低沉。
坐在夜市长椅上的舒灵放下手里的烤肠，“等你读大学离开家，你妈妈也许就会冷静了。”
少年憋出个笑容，“但愿吧，对啦，你准备考哪个大学？我成绩没你好，不过应该可以和你考到同一个地方。”
大学？舒灵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按照设定，她高考完，就要“躺平”
一辈子了。
“应该会留在b市吧，我不想离开家。”
想着b市医院病房，那应该是植物人舒灵的一辈子归属，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没说谎。
少年脱口道，“那我也不要去外地，我也留在b市！”
“可你妈妈？”
舒灵皱眉。
“没事，她骂她的，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
少年笑着吃起他手里的烤肠，“嗯，还是很好吃！”
某女也跟着吃起烤肠，“是好吃！
我还要再吃一根！”
“我也要！”
“那我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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