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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空的，现在是满的。
满的什么，林夕说不清楚。
也许是一种默契——谁都不想说那些客套的、敷衍的、问了也白问的话。
“吃饭了。”
母亲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鱼。
林夕站起来，去厨房帮忙端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蛋汤，还有一盘卤牛肉。
和上周一模一样。
她端菜的时候，看到灶台上还有一盘红烧肉。
母亲做的，肥瘦相间，颜色很好。
她没有端出去，放在灶台上，用保鲜膜盖上了。
“妈，这个不端吗？”
她指了指红烧肉。
“那个明天吃。
你姐不吃肥肉。”
母亲说。
林夕“哦”
了一声，端着菜出去了。
四个人坐下。
母亲照例坐在林月旁边，父亲坐在主位，林夕坐在林月对面。
和上周一样的位置。
母亲照例先给林月夹菜。
“月月，多吃点，回去就吃不到了。”
“妈，我自己来。”
林月说。
“我给你夹。
你在北京哪能吃到这个。”
林夕低着头吃饭。
今天她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饭，不是赌气，是饿了。
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好好吃，胃不舒服，吃什么都觉得堵。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胃口突然开了。
她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干净。
又夹了一块鱼，把刺挑出来，吃了。
又夹了几筷子西兰花，嚼得咯吱咯吱的。
“林夕今天胃口不错。”
父亲说。
林夕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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