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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意你就看不出她什么想法吗？”
顾洛意：“能。”
杨玉：“能？”
顾洛意：“嗯。”
杨玉：“呵。
你们俩，还真般配哈。
现在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打人，你怎么这么野蛮！
你为什么打人啊！”
林舒凌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一路都没有问顾洛意打人的原因。
她赶快拉着顾洛意坐下，安抚地摸摸她的脸。
顾洛意犹豫道：“她说话太难听了……”
杨玉：“那你就打人？网路上说话难听的多了，你见一个就去打一个？她说什么了？”
顾洛意：“……”
杨玉：“说话呀！”
林舒凌：“没关系的。
你说就好，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顾洛意：“说我……太显摆了。”
杨玉：“就这个？你还人红脾气涨了是不是！
你不会当作没听见吗？转身走会不会……”
正发着火，杨玉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接起来道：“果果，怎么了？”
林舒凌和顾洛意听着杨玉讲了将近20分钟的电话。
边讲电话还边敲着键盘。
打完电话，杨玉带上耳机，仔细地看着电脑屏幕，好一会，才摘下耳机。
六目交叉相对，杨玉虽然依旧冷着脸，但没有刚刚那么气愤了，想了想道：“刘涵孜是祝秋明的同门师妹，两个人关系很好。”
林舒凌和顾洛意相互看了一眼。
杨玉又说：“果果手下的人，拍到了后台打架的视频。
可以作为物证起诉刘涵孜及其公司。
现场不只果果一家媒体，对方已经向各家媒体开出保密条件了。
如果走法律程序，果果家的视频可以作为有偿物证使用，但也可以私了。”
顾洛意：“打都打完了，还怎么私了。”
杨玉看了一眼刘涵孜经纪人几分钟前发过来信息道：“在社交帐号发布道歉信，公开向顾洛意和林舒凌女士道歉。”
林舒凌和顾洛意一同瞪大了眼睛看着杨玉。
林舒凌眼里是惊讶，顾洛意眼里是惊慌。
林舒凌：“跟我道歉？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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