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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了许多，眼尾有了淡淡的纹路，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苍老了好几岁。
“真的没有，母后。”
李璨牵住赵晢的手：“母后，你看。”
赵晢垂眸看了一眼，握紧了她绵软的手。
“你来，给我看看。”
孟若菲朝她招手。
赵晢牵着李璨，到了床边。
孟若菲踢了乾元帝一脚：“你让开，让心儿坐。”
“诶。”
乾元帝起身：“我和泽昱到外面去说话，让心儿好好陪陪你。”
“去吧。”
孟若菲眼神只落在李璨小脸上：“心儿，坐在母后这儿。”
李璨在床沿处坐了下来，两手扶着肚子，侧身看着她。
“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些日子在外面受苦了。”
孟若菲捏捏她小脸，心疼的红了眼圈。
“没有。”
李璨心中也泛酸，但强忍住了：“只是之前几个月没什么胃口。”
“现在呢？”
孟若菲将手放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面色一软。
这是心儿和泽昱的孩子，几年前，两人成亲的时候，她就幻想过抱着他们的孩子了。
现在，终于要如愿以偿。
手里的感知叫她觉得，人生其实也不全是黑暗。
“现在胃口好的很，什么都愿意吃。”
说起孩子，李璨的小脸上也不由有了笑意。
“那就好。”
孟若菲握住她的手，垂下眸子：“心儿，母后对不起你。”
“母后何出此言？”
李璨反握住她的手。
孟若菲歉疚地看她：“若不是我与你大伯父……有那段过往，赵岭也不至于非要如此试探泽昱，你们就不会产生这么大的隔阂，也就不会导致你吃这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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