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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是自己练的，那你的灵脉是怎么通的？”
清墨直接问重点。
灵脉是怎么通的……面对这个疑问，张天宸首先是心虚，心虚完之后是难以置信，他反问清墨：“原来你一早就知道！”
清墨内心咯噔一下，是的，看着他一次次失败次数的增加，清墨就已经怀疑张天宸的身体根本就是普通人的身体，他的灵脉从来都没有通过，所以怎么练都没用。
清墨也曾经想过跟张天宸好好聊聊这个事，但每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练习，都不忍告诉他，没想到最后他还是知道了。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但你却瞒着我。”
张天宸生气了：“我不像你或者我哥那么天才，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学会的事情，我学不到。
我是没天资，我认，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努力。
但努力了一百次、一千次都还是失败的感觉，你们试过吗？我不能再这样了，我不要做普通人！
为了得到灵力，我是跟妖兽做交易了，但是我不后悔。”
“天宸……”
清墨不忍心再责备他，这一个月来的挫败打击清墨也体会到，但是他也不能这样慌不择路呀！
“那妖兽很危险，在下曾经说过的话，你应该记得。”
强行逆命改天，多半不会得到好下场……
“可雁城里那么多人借过了，都没有出事呀！”
张天宸反驳，也确实，城里无数人跟那妖兽做过交易，但都没有出事。
“张清月那次，只是一个意外。”
一听到“张清月”
这个名字，清墨脑子嗡的一响，他居然知道了！
“为了封印妖兽而使用禁术，是张清月的选择，她的牺牲，是她自己所做的决定。
而不是你付出的‘代价’间接造成的。
你不要再转牛角尖了。”
张天宸试图说服清墨接受妖兽的交易是无害这想法。
事实上，就算清墨的代价不是“付出一辈子的姻缘”
，张清月也是会死，他也会失去她。
这是避无可避的结局。
“不要再说了。”
清墨不想再回想过去的事，直接拉住张天宸的手：“跟在下回去，在下想办法把你身体里的灵力逼出来。”
把灵力逼出来？那岂不是又变回以前那样？
“不要！”
情急下，张天宸拨开清墨抓紧自己的手，往清墨胸口推了一掌，吼道：“我不要变回以前那样！”
这无意的一掌击落在清墨胸口，落掌看似不重，但击落的瞬间清墨眉头一皱，当场吐了一口血。
小伍、小陆神色凝重望向张天宸，他居然对清墨动手！
张天宸看着自己那只颤抖的手，既疑惑又惊恐，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身体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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