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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梦魇刚醒，她充满不确定地问他：“你在讨好我吗？”
“算是，”
见她态度不明，贺遥心里一时也有些没底，“不明显吗？”
“不明显。”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忍不住笑了。
“那你还真是眼瞎。”
祝在脸一黑，把花直接摔回他怀里。
刚想转身离开，他却伸手拉住了她。
“刚才有受伤吗？”
她身形一顿，脾气消了不少，“没有。”
“我检查一下。”
他冰冷的指尖忽然触及到她的脖颈，上面有一小片青紫，不太大，却让他十分心惊。
祝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冷的。
“痛吗？”
他声线一紧，目光像淌着柔波的河水，不动声色地将她淹没。
“不痛，”
祝在低下头，无端有些害怕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有点冷。”
“回去擦点药。”
破晓的时候，世界半睁半醒，没有车流，没有人群，没有鸟飞。
雪花苍白地坠落，夹杂几滴冰冷的雨，落到她的眉上。
他忽然俯下身，伸出手为她揩去雨滴。
粗粝的指腹在她肌肤上划过，清晰分明，好像每一道纹路她都能清楚地刻画出来。
静谧的世界里，只留下他们两个沉重的呼吸声。
他问她：“刚才那几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跟你们打起来了？”
祝在把之前在伊塞菲厄泽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过程心惊动魄，她讲述得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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