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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听到徐也的声音：&ldo;他跑哪儿去了？！
&rdo;为什么还没到尽头？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标牌，23层。
我差点忘了，公司在28层楼。
我跑了半天才5层而已。
不过，我要出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15层，我跑不动了，瘫坐在楼梯上。
靠着楼梯的栏杆。
我蜷着腿，双手支着头。
我的汗水哗哗而下，我的手有点抖，或者说，我全身都在发抖。
突然，我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接着我看到徐也，他喘着粗气，扶着栏杆，气喘吁吁地说：&ldo;早知道你在这儿坐着，我就不跑上来了。
&rdo;我看着他。
他坐到我旁边。
沉了一会儿气，忽然说：&ldo;要不要报警？&rdo;我抖了一下，歪头看他，他盯着我。
我慢慢坐直了身体，我慢慢对他说了一个字：&ldo;要。
&rdo;从警察局出来，我一句话也说不出，耳边还是警察一句句的问话，他一边做笔录一边抬头看我，开始是惊诧，然后他的眼光有些怪异，也许是我多想，也许他长的就是那样。
&ldo;你们先回去，这个事情我们会调查。
&rdo;他这样说。
我想，这是他们对每个报案统一的回答语言吧。
当我把整个过程重新描述的时候，我一直在忍耐的边缘，其实，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徐也一直在我旁边，我感觉他一直看着我。
此刻在车上也是。
&ldo;也许不会有什么结果。
&rdo;他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个人总是不会拐弯抹角，他是那种直奔事实的人。
&ldo;噢，开车吧。
在三环边儿上把我放下就行。
&rdo;&ldo;你去哪儿？&rdo;&ldo;回家。
&rdo;&ldo;我约了个律师，你可以去吗？&rdo;去就去，反正，一天都说完了，也好。
这次，徐也没有让我说，因为他听了我在警察局的描述，他把情况跟那个律师说了。
我在旁边看着咖啡厅里形形色色的咖啡豆，还有杯子。
那律师皱了一会儿眉头。
然后说，我打个电话，需要同事帮我查一些东西。
我喝了一口咖啡，徐也说：&ldo;请几天假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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