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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个目的不是独立的，正是因为要复仇，所以才需要永生雨滴，对不对？”
？
余念回过头：“……师父？”
华虚朋：“……”
华虚朋的虚写作心虚的虚，抱紧心爱的骨剑，他沉默地转了个方向，以更弯曲的脊梁背对这场闹剧。
“哈。”
一个二个的，连个路人都是活宝，余念都给累笑了，“想用这种方式保护你心爱的小少爷？你会死得很惨。”
许诺困惑地：“……啊？”
不是，她是因为大鱼崽背后刻着永道科技的标志，真心想和余念搭伙的。
白源恍然大悟地：“……啊！”
他就知道这没文化的蠢女人早就被他迷得死死的了！
“没时间跟你们闹了。”
余念看了眼时间，【3021814，19：32：16】，“来得真快。”
她径直走到白源面前，从腰间的携板背包重新摸出一条钢索。
捆住白源的双手，用戟把人挑起來，余念没再去关注在地上撒泼的余念，与站起来的华虚朋一起，一师一徒并没有走向房门，而是外墙墙壁。
游动的鲤鱼拟象作墙纸，许诺拨开游鱼，露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控制面板。
在面板上轻点几下，游鱼粹然散开，珊瑚礁石拟象也缓缓透明，露出一堵铬合晶制作的精制玻璃落地窗。
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中，真实的拟象在真正的自然光下显得虚假而生硬。
感受到日晖带来的温度，许诺才意识到她已经不见天日足足一天一夜。
灰水训练早已开启，礁石港口已经被第一批苏醒过来的污染物占领。
自上而下，无数只腐尸正在通往金水城的山坡上奔跑。
山坡拐弯处，一只伫立的路牌将尸山腐海分割成两半。
被水汽腐蚀斑驳的蓝色路牌写着三个字：【金水城】。
无惧高度差极大的阶梯式建筑，尸群在城市间尖啸，它们摩肩擦踵，在大街小巷里穿行，一旦锁定猎物，就算摔到粉身碎骨，它们也要满足生存本能。
腐泥或浮尸布满露天阳台、停车坪、楼顶游泳池，整个世界仿佛一夜之间陷入炼狱。
之前在远处看到的热闹人影不过是灰水的宴会，污染也并非只存在于背景板的设定，许诺张了张嘴，却被风卷走了声带。
前所未有地清晰感知到穿越的真实性，不知道是被兴奋还是恐惧裹挟，她正在颤抖。
——嘭！
！
！
并未关注许诺的异样，在场其它人对于这个世界早已习以为常。
随着喀拉作响的骨动声，华虚朋手中的长剑钝钝砸至落地窗。
足以阻挡炮弹攻击的铬合晶玻璃窗发出爆炸般的爆破声。
高处的腥风呼啦啦灌进房间，衣袂纷飞，把吹乱的衣服和头发摁住，许诺再次睁眼时，只见余念挟持着白源，从窗口一跃而下。
风中传来她一成不变的冷淡声音。
“他们要来了，师父，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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