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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她是真的不眼红也不嫉妒。
她再不情愿，周怀玉也是沈萧北的正妻，而她不过是个妾。
她再不情愿，周怀玉跟沈萧北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还生了两个，而她只有小七一个。
她再不情愿，沈萧玉也纳了两房的妾，一个迎春，一个玉珠。
太多了。
她要是不想开点儿，早就被活活被气死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说了算的。
有了小七之后，她就看开了，相公是她的，也是周怀玉的，还是迎春和玉珠的，只有小七是她一个人的。
把小七抚养长大，就是她此生所愿，别的就随缘吧。
过了一会儿，先前那个侍女又来了，看着下人们把早膳端出去。
她走到苏茶身边，说：“苏姨娘也跟着一起过去吧。”
苏茶头也不抬地说：“我身上都是油烟味就不过去碍公主的眼了。”
“让你过去是公主的意思，也是大人的意思。”
侍女压低声音，小声说：“还有玉姨娘也在，苏姨娘不必多虑。”
听到这话，苏茶愣了一下，跟胖大娘说一声，洗干净手之后，安安静静地跟着周怀玉的侍女走了。
“苏妹妹来了？”
周怀玉在下人的搀扶下站在桌子前，热情地招呼：“快过来坐。”
苏茶低眉顺眼地走过来。
“坐吧。”
沈萧北悄悄拽了苏茶的衣服一下。
这一幕落在周怀玉眼中，心里直发酸，似笑非笑地说：“都别站着了，坐吧。”
苏茶从善如流地坐下，一抬头却发现玉珠还站着呢。
“妾为姐姐和爷布菜。”
玉珠柔柔地说，眼波时不时地落在沈萧北身上。
“这怎么使得？”
周怀玉假意地推辞了一下，瞄到沈萧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意兴阑珊地说：“随便你吧。”
玉珠在后面站得腿都僵了，沈萧北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时间差不多了，周怀玉才让玉珠坐下。
桌面上暗流涌动，周怀玉给沈萧北挟菜，沈萧北给苏茶挟菜，玉珠想献殷勤，愣是不敢伸筷子。
一顿饭下来，苏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吃过早膳，苏茶松了口气刚要离开，就听周怀玉说：“苏妹妹留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萧北最好也留下来听一听。”
玉珠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茶一眼，如来时一样悄然退了下去。
“苏妹妹，府里近来有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你可有听说？”
周怀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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