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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注意到这个变化，但没有说出来。
有一天晚上，刘梓霖出来的时候，安澄正在缝一件破了洞的衣服。
刘梓霖坐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你最近不嫌弃了。”
安澄一边缝一边说。
刘梓霖沉默了一会儿。
“嫌弃有什么用？”
她说，“我又不能回那边。”
“你想回去吗？”
刘梓霖没有回答。
安澄没有追问，继续缝衣服。
刘梓霖看着她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了细纹和伤疤的手——看了很久。
“安澄，”
她忽然说，“我想出去看看。”
安澄抬起头：“出去？去哪里？”
“哪里都好。
我想看看你白天去的那些地方。
你的学堂，你帮人的那些地方。
我不想只在晚上出来，只在屋里待着。”
安澄想了想。
“白天你出不来，你忘了吗？你只能在晚上出来，因为我白天帮的人，能量到了晚上你才能用。”
刘梓霖垂下眼睛。
“那至少，晚上带我出去走走。”
她说，“不是只看富人区的围墙，是看看贫民区。
看看你白天帮的那些人住的地方。”
安澄看着她，笑了。
“好。
下次你出来了，我带你去。”
刘梓霖看着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那是她第二次笑。
安澄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没有让刘梓霖看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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