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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空中的雪花盘旋着落在男人掌心里托着的戒指盒中。
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许悄脑子里的某一样东西像是忽然炸开一样，像倒进杯子里的碳酸饮料，酥酥麻麻的感觉由心底蔓延。
耳边全是细碎的声响。
胸膛中的心跳从来没有跳的像此刻这般快，似乎下一秒就会像烟花一样爆炸掉。
万籁俱寂里，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定格了。
“从小到大，某些习惯刻进了骨子里，爱你也是。”
“当时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我好像还没有认真的跟你说过，宝宝，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只想要你。”
“让别人以为有机可乘，是我的问题。”
两人对视，陆寂渊眸子里的温柔和宠溺似乎比身后的大海还要深。
她看到陆寂渊薄唇轻启，似乎是对着她说了什么，但许悄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满脑子都是陆寂渊最后的那一句。
“所以许悄，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悄怔怔的看他，感觉自己像是水晶球的里的玩具人偶。
梦幻，虚无。
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想开口说话，刚想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了。
许悄深呼吸掩饰着，极力让自己的反应显得冷静些，好不把此刻浪漫的氛围给破坏掉。
“那我现在是要说我愿意吗？”
“不愿意也行。”
看着女孩通红的眼眶，陆寂渊嘴角染上笑。
“但是宝宝。”
“你忍心就这么一直看我跪着吗？”
许悄声音里的哽咽已经掩饰不住了，她没说话，胡乱的把手伸到陆寂渊的方向。
冬夜里，戒指的触感微凉。
陆寂渊认真的给她戴上。
一个纯洁的不夹杂任何情欲的吻，落在许悄的手背。
怕她在风雪中掉眼泪后会感冒。
陆寂渊牵着女孩的手没松，直接起身，把女孩拉自己的怀抱。
“骗你的。”
陆寂渊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眶，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
“如果今天被你拒绝了，那我会一直一直求婚，直到你答应嫁给我。”
“你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许悄仰脸看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陆寂渊帮她擦眼泪，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
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突然吗？
陆寂渊不觉得。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在期待这一天了。
“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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