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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点。”
林余好心提醒：“裘毓在里面。”
“哦。”
裴笑啃得满嘴都是芝麻：“她还让我给她带了一个，我喝口水给送进去。
“？？？”
什么意思？
林余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这叫什么，职场歧视？
他从财务室出来，径直上楼。
刚好碰见小王急匆匆地从会议室出来，抱了一沓文件，朝林余打了个手势，让他自己坐，接着又推开会议室大门。
林余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觉得好没意思。
恰好张格打来电话，问他在哪，有没有空，想让他帮个小忙。
换作以前，林余大概会直接拒绝掉，但今天……
这层的人忙得都像陀螺似的，尽管有一颗渴望八卦的心，也没有停下来八卦的时间。
林余想起离开前裘毓略含深意的笑和那句总在不同人口中听见的金丝雀，忽然郁闷起来。
“做什么？”
他问张格。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张格的车就到了，司机带他去了张格公司，GreenHouse没有周承桉这么财大气粗，但装修很有风格。
前台领着林余七拐八拐，进了一个摄影棚。
摄影师迎上来：“你就是林余吧？”
他绕着林余转了一圈，一合掌，满意道：“我就知道他靠谱！”
林余：“张格呢？”
“张总一会儿来。”
摄影师说：“我们本来定好的模特临时出了点问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张总说你特别合适，我以为他吹牛呢，没想到还真挺合适。”
林余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不想……”
话音未落，摄影师把人一推，招手叫来一个女生：“琪琪，人来了，快。”
“好嘞凯哥。”
女生留着一头漂亮长发，用皮筋随意绑在脑后，前面的头发散下来，是时下最流行的公主切，没化妆，皮肤很白。
她当着林余的面打开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林余眼睛一跳就要起身，被女生按下去：“放心，我技术很好。”
每当林余走要跑的迹象，女生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她全身上下仿佛长满了眼睛，做发型的时候，问林余：“我看过你以前的照片，镜头感挺好的，怎么都没继续做？”
林余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了。”
女生终于撒开他，拿起一个小镜子：“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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