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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语气不耐烦起来。
“嗯？咋了？”
“别跟我说话。”
短短几天，林余的眉心已经隐隐透出股黑气，张格简直不要太熟悉，他工作室的小孩儿熬夜剪片子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烦。”
张格一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打工人，欲言又止的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王打电话来催，这才嘀嘀咕咕地走了。
副总监隔着玻璃门看见这一幕，眼神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来了一个多星期，林余总算明白，为什么同事敲键盘那么大声了，一天到晚，简直烦死了！
“小林。”
裴笑，也是马尾女孩从副总监办公室里出来，停在林余身边，敲了敲他的桌子，冲他挤眉弄眼：“老王找。”
副总监姓王，上个月刚过了三十五岁生日，不管多热的天都是西服三件套，活得比许多女生都要精致，常年戴着一副银眶眼镜，部门女孩儿背地里常说他是斯文败类。
林余来了几天，统共跟他说过三句话。
工作上也没什么需要直接沟通的，但由于他常常在快下班时通知开会，林余一直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他摘掉眼镜，敲门进去：“你叫我？”
王知预一颔首：“坐。”
林余没动。
“怎么？”
林余默了默，如实道：“坐累了。”
王知预笑了笑：“那你站着歇歇，下午有场交流会，你跟我去。”
林余皱眉：“为什么不带其他人去，我不是这个专业的。”
“你看看他们。”
王知预抬了抬下巴：“像有空去开会的样子吗？”
林余一顿：“你觉得我很闲？”
王知预：“……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场交流会的主办方在业主还比较有名气，我觉得多看看对你是有好处的，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几点？”
王知预愣了愣：“什么？”
林余：“几点？”
“你忙你的，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等张格溜达完，回到财务室，林余已经不在了。
他随手抓了个人问：“林余呢？”
“跟总监出去了。”
“总监？”
张格疑惑道：“你们总监刚才一直在楼上开会，她还能分身？”
裴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张格：“副总监。”
张格想了想：“那个爱装逼的副总监？”
“我很想点头。”
裴笑说：“但我不能那样做，你意会了就好。”
会议挺无聊的，林余几次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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