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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问为什么？”
林余想也没想：“工作能力太差了。”
周承桉笑笑：“这倒是真的，但不是因为这个。”
林余闭着眼，有点昏昏欲睡。
周承桉明明可以直接说，非要凑到他耳边，用那种粘糊又搔人的声音说了什么。
睡意一扫而空，林余睁开眼，瞪着周承桉看了好一会儿，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周承桉以为他是因为名声受损，不高兴了，憋着笑，刚想安慰安慰他，就听“嘎嘣”
一声，陈皮糖被咬得稀碎。
“所以说，她工作能力那么差，你都没想过开除她？”
周承桉：“……”
“这是有原因的。”
周承桉说：“我可以解释。”
林余从他怀里坐起来，鞋都没穿，径直下了床：“我不想听。”
周承桉：“……”
这大概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翌日，周承桉出门上班，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林余才从房间出来，怀里抱着一包薯片，照例往沙发里一坐，准备找片子看，张格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林余还好，倒是张格有些拘束。
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林余热得受不了，问张格：“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张格和赵梦雅那天的表情差不多，不过他要更局促些。
“喝果汁吗？”
林余问。
“不了。”
张格说完，不由想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硬了，他瞟了眼林余：“给我杯冰水吧，谢谢。”
林余扭头去拿水，张格这才敢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好像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你，好点了吗？”
林余关上冰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伤……”
张格指了指他的脸和后背，他很清楚那天的下力点在哪。
“没事。”
林余的话还是很少，张格也不像以前那么能找话题，屋里很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当中。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张格开始没话找话，但这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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