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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闭着眼，呼吸越来越重。
“你怎么有脸回来？”
“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死！”
“你毁了她，现在又想毁掉她唯一的弟弟？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无耻的人。”
“我真后悔认识你。”
“该死的明明是你，你为什么没死在牢里！”
轰隆——
小王骤然惊醒，窗外阴沉沉的，豆大的雨滴把窗台上的多肉淹透了。
他拉开窗子，把多肉拿进来。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接踵而来的雷声让整座城都震了震。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朋友已经穿戴整齐：“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没事就别出去了，替我看着点，要是雨太大，就帮我把阳台上的盆栽收一收。”
小王怔了一怔，点头道：“好。”
朋友走后，他去冲了把脸，回到客厅，听见外面的雷声，有点担心林余。
踌躇半晌，决定还是不打电话了，万一他在休息，把人吵醒就不好了。
他把多肉放在茶几上，关掉飞行模式，数不清的未接和短信如同雪花一样弹出来，他没敢点开，一股脑选中，全给删了。
临近中午，他还是没忍住给林余发了条短信，问他起来没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可以带过去。
半小时过去，手机安安静静，小王打开看了好几次，怀疑是不是坏了。
人是他带出来的，不说负责到底，半个月的售后得有吧。
这么一想，小王的心理负担顿时没那么重了，抓起手机，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来把阳台上的盆栽全部搬进屋子。
等他站在宾馆门前，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之久了。
宾馆隔壁是家卖小炒的餐馆，他挑了几个清淡的菜，打包上楼。
刚一出电梯，就碰见昨天晚上和他擦肩而过的男人从林余隔壁的那间屋里出来。
室内还戴墨镜，也不怕绊着自己。
小王停在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身后的男人刚好在等电梯，藏在墨镜下的眼睛朝这边瞥过来。
“林余？”
小王敲了一会儿，一直没人应声。
就当他在门外胡思乱想徘徊不安之际，一直观察他的男人突然开口，提醒道：“前台有钥匙。”
“这……”
小王有些犹豫，擅自进去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他只是睡着了没听见呢。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男人说：“听见了不想开，还有就是……”
“是什么？”
男人抬了抬镜片，镇定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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