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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不知道怎么回答，张格终于停止扒饭，也朝林余看了过来。
在他们的注视下，林余缓慢开口：“好像碎了。”
张格咽下嘴里的饭：“骨头营养价值高，你都咬碎了，直接咽了呗。”
林余：“恐怕不行。”
“为什么？”
张格当着两人的面，咬碎排骨，咽下去：“我能咽你为什么不能？”
林余眨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向周承桉：“牙也碎了。”
“那有什么，一起——”
张格一顿：“什么碎了？”
周承桉已经去掰林余的嘴了。
吃排骨硌掉半颗牙，这大概是林余这辈子干最蠢的事了。
张格笑了一路，要不是周承桉威胁他，要把他偷偷在成绩单签字的事告诉他妈，张格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
“碎了一半，问题不大。”
医生淡定道：“你那颗牙原本就已经坏了，嚼这种硬骨头，硌掉也很正常。”
“现在怎么办？”
周承桉问。
“最好拔了，重新装一颗。”
医生说：“一劳永逸。”
“不拔。”
林余冷漠开口。
“那就只能补了。”
医生拿鼠标在电脑上点了几下：“但以后骨头肯定是不能啃了，清洁不到位，上火发炎也会引起疼痛。”
林余：“不拔。”
张格忍住笑，劝林余：“拔了吧，牙疼不是病，但疼起来真的很要命，你信我，咱们拔。”
林余态度坚定：“不拔。”
“为啥不拔，你怕啊？”
张格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声音都有些兴奋变调。
林余倏地回头，第一次对张格展露出愤怒的眼神，接着看向周承桉：“不拔！”
周承桉被他看的一激灵，立刻说：“不拔。”
林余牙被硌掉的事很快在班里传开，周承桉走之前告诉曹静语，这两天林余只能喝粥，曹静语一直是个负责的班长，说只能喝粥就真的只给林余喝粥，起码在学校的时间里，林余别想沾一点油腥，曲新凯也把糖默默收了回去。
尽管全班只有张格一个人笑话他，但林余丝毫没觉得被安慰到，反而更不高兴了。
好在第二天就是周末，林余回到家，报复性的吃了一碗麻辣烫。
刚把筷子放下，周承桉的视频就拨了过来。
林余给挂了。
紧接着就收到消息。
【z：吃什么了？】
林余顿了顿，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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