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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迎来了他们升高三后的第一次月考。
林余被分在最后一个考场，里面坐的基本上都是年级吊车尾，赵辉也在。
他进去的时候，赵辉正跟几个男生说话，和张格一样，戴了顶棒球帽。
见林余进来，短暂的静了一下。
那天太晚了，赵辉虽然没看清剃他的头人是谁，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必然和张格脱不了干系。
他后来之所以说成鬼打墙，主要是觉得丢人，但不代表他能忍了这口气。
打他一顿也就算了，剃光头真的不能忍。
他全身上下，最引以为傲的头发！
！
！
赵辉跟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刚要往后排走，提醒老师进考场的预备铃突然响了起来。
林余在家里装了几个监控，以防发生什么事不能及时发现。
听见铃声放下手机，目光掠过赵辉在黑板上停了一瞬。
赵辉握拳：妈的！
他在挑衅！
直到监考老师拿着试卷从外面进来，林余才想起来，这场考的是数学。
来之前，周承桉往他兜里塞了支笔，让他至少在卷子上写个名字。
卷子发下来，林余拔开笔帽，刚写了一个木字旁，笔就不出墨了。
他拿起来甩了两下，溅了赵辉一身。
赵辉瞪圆了眼，看了眼自己刚买的新衣服，拍桌怒道：“你他妈！”
“干什么？”
监考老师极具威严的声音传过来，赵辉只能忍了。
林余抿了抿嘴，低头把另外半边补齐，又象征性的蒙了几道选择题，笔又不出墨了。
林余又想甩，抬眼看见赵辉正满怀愤恨地瞪着他，视线下移，看见他衣服上那几道醒目的黑点。
把笔一扔，心说周承桉给的什么垃圾。
考场上不能拿手机，林余只能趴下睡觉。
广播提醒距离考试结束还剩下最后半小时的时候，林余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坐了几分钟，弯腰捡起刚才扔掉的笔，往兜里一揣，起来交卷。
赵辉也跟着站起来。
几人跟着林余出考场，下楼的时候将人堵住。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赵辉憋了一肚子火，这衣服是他求了他妈好久才弄到手的，第一天就让林余弄废了。
林余垂眸，看了眼他衣服上的墨汁：“送去干洗，我……”
“干什么洗，这他妈还洗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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