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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之玉彻底发疯死掉之前，杀了王原松，杀了王瑞，然后自杀。
杀了他杀了他！
“什么情况？”
“我可没碰他，疯了吧。”
林余疯了似的挣扎，但越来越多人过来按住他，直到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在头顶炸响：“你们在干什么！”
周承桉推开人群，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强行把林余从保安手里抢回来，抱住的同时也挡住了周围指责的目光。
“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看把人打的。”
“不行，不能报警！”
王原松面上一慌，挡在二人面前，哽咽道：“他是我唯一的孙子。”
“你放屁！”
林余忽然暴起，如果不是周承桉从身后抱住他，他已经朝王原松扑了过去。
恰恰是看到这一点，王原松更加有恃无恐，他摇摇欲坠来到林余面前，用充满慈爱的目光望着他：“孩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能原谅你。”
“啊啊啊——”
林余骤然挣脱，扑向王原松：“我要杀了你！”
王原松仓惶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承桉伸出手，抓了个空，惊恐之际，只来得及叫出一声：“林余！”
…
王原松到底没敢报警，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为了林余，几分又是为了自己，但在被救护车抬上去之前，仍旧抓住保安的袖子，再三嘱咐，不要报警。
箱子摆在脚边，周承桉原本想拿去丢了，又觉得不妥当，里面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只要住在这片的，一看就知道上面的林某和王某指的都是谁。
“伸手。”
林余动也不动。
周承桉抬起头，不轻不重地叫了他一声。
“周承桉。”
林余垂下眼，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生，仅存的羞耻心也在刚刚消磨了个干净：“你看见了吧，我是个疯子。”
周承桉不说话，撕开创口贴，有些粗暴的贴在林余手背上：“你闭嘴吧。”
林余抿了抿嘴，真的没说话了。
“抬头。”
周承桉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大面积擦伤，眉头拧起来：“有点疼，忍着。”
他拧开消毒水，用棉签蘸了一点点去擦林余脸上的伤口。
“疼吗？”
林余摇头。
周承桉低声骂了句什么：“疼就说。”
“你不是让我忍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了？”
周承桉动作很轻，心里闷得要命，看了眼垂眸不语的林余，一声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妈的！
他把用过的棉签扔进袋子里，脸色又沉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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