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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一看，竟然是条转账提醒。
“你干什么？”
周承桉：“讨好你。”
林余：“……”
病得不轻。
隔了几天，在陈雪丽一天三十通电话的威胁下，林余终于踏进教室。
周承桉不在，张格也不在。
这很好。
林余走到曲新凯旁边，瞥见凳子上的书包，敲了敲曲新凯的桌子，后者抬起头，露出一张饱受学习摧残的脸。
“你来啦。”
他拖着凳子往前挪了挪，动作迟缓，目光呆滞，却没忘从桌斗里拿糖给林余：“最后一颗了，专门给你留的。”
林余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哦，不好意思。”
曲新凯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早上挂在林余椅子上的书包：“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林余默默坐下。
曲新凯弯腰在桌斗里翻了翻，掏出一个用过的笔记本，慢吞吞道：“马上考试了，我看你一直没来，就把笔记给你抄了一份。”
林余：“……”
上课前两分钟，周承桉才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外面回来。
照例往林余那看了一眼，瞥见一个冷漠的后脑勺，凉了好几天的脸终于有了点别的色彩。
下课铃一响，林余立刻起身，担心周承桉会像上次那样缠着他不放，所以走得格外快。
“林余！”
曹静语追出来：“你明天还来吗？”
“有事？”
曹静语摆手：“没，随便问问。
你来我就给你带早饭。”
“不用。”
林余说：“我不吃早饭。”
“那怎么行，不吃早饭对胃不好，你以后稍微早来一点点，我每天给你带。”
余光瞥见周承桉从教室出来，林余顿时急了，留下句不用，正要走，周承桉大步越过他下楼去了。
他什么意思？眼瞎了？还是冷静下来后想明白了？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林余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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