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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问。
“没有张格的地方。”
被他拉着走了两条街，等到周围彻底没有穿着一中校服的人，周承桉才停下来。
林余瞥了眼被他抓住的手腕，眼睛一挑，意思是松手。
他今天累了，不想打人。
“我直接说了，我不想跟你只做同学。”
周承桉忽然开口。
“那你想做什么？”
周承桉：“比同学更亲密的那种关系。”
林余怔了怔：“我不交朋友。”
“不是朋友。”
林余诧异：“你想跟我结拜？”
周承桉：“……”
林余扯了扯袖子，觉有点饿了，扭头看向四周：“吃……”
“我想跟你谈恋爱。”
一辆出租车违章变道，后面的私家车纷纷鸣笛，在一阵刺耳的汽笛和骂声中，林余听见了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话。
诡异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迅速蔓延，林余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古怪。
半晌，终于找回声音，开口的第一句却是：“你有病？”
周承桉：“我没病。”
林余不信。
“真的，不信你摸。”
周承桉抓着林余的手，非要让他摸自己的额头，力证自己没有发烧烧坏脑袋。
林余抽回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我是男的。”
“我知道。”
“你真的有病。”
周承桉耐心道：“我没病，我喜欢你。”
骤然听见一个男生说喜欢他，即便是林余也好长时间没反应过来。
路上的车终于开走了，吵人的汽笛声停下后，全世界都仿佛静了下来。
林余用手背蹭了蹭裤子，碰到右边口袋那个硌人的打火机，他张了张嘴，说的却是：“你没看见吗，我是神经病的儿子。”
周承桉伸出手，林余下意识退后：“他还是个□□犯。”
周承桉哑然。
他想过会被林余拒绝，却没想到会从林余嘴里听见这样的话。
“这样你也喜欢？”
周承桉静了一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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