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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静语凑过来：“能发给我吗？”
“好说。”
周承桉吸了口气：“你俩能不能去外面。”
好不容易消停了，房间里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周承桉拿棉棒往药水瓶里戳了戳，半蹲下来，比读竞赛题的时候还要专注。
他的头发跑乱了，额头上有汗。
林余别开脸，周承桉立刻察觉，紧张道：“疼？”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周承桉抿着嘴，朝林余掌心吹了吹。
后者立刻缩回手。
“你干嘛？”
周承桉：“干得快。”
“……”
他什么都没说，掏出口罩。
“别戴了。”
周承桉说：“看不出来了。”
勾着口罩的手顿了顿，张格探头来问：“好了没，Shirley催呢。”
周承桉转头：“好了。”
今天的事林余虽然属于见义勇为，但蔡东那边一口咬死，说林余是因为偷东西被开除，借机打击报复。
警察又过来了解了一下情况，曹静语把蔡东这些天给她发的信息给他们看。
回教室路上，曹静语一直沉默着，觉得丢脸，也觉得对不起林余。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
“怎，怎么了？”
她小心问道。
林余转过身，语气生硬：“别哭了。”
曹静语咽了口唾沫，抹掉眼泪。
刚进教室，原本热闹的环境突然安静，林余习以为常，越过曹静语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体委站起来：“怎么样？Shirley说什么了？”
曹静语摇摇头：“没事了。”
身后炸开一阵高呼。
林余停了一下，曲新凯立刻起身让林余进去。
扭捏了好一会儿，掏出几颗软糖，小声问：“你吃吗？”
林余刚要拒绝，扭头却看见曲新凯正用那双满含期待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到嘴边的不吃硬生生变成了一句僵硬无比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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