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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姓蔡的说你偷客人的东西，让他开了，我们都不信。”
小杜压低声音，义愤填膺：“那孙子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放心，我们都信你。”
林余坐回去，回答他第一个问题：“还好。”
“哎，你不在我干活都没劲了。
昨天有个客人喝多了闹事，那么多人没一个能按住他，要是你在就好了。”
路上人来人往，小杜絮絮叨叨，把最近他觉得有意思的事都讲给林余听。
“你在城南一中？”
林余嗯了一声。
“离我挺近，有时间我能去找你玩吗？”
小杜兴奋道。
沉默片刻，林余才说：“我不怎么去学校。”
那边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小杜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那好吧，那你有空了来看我。”
“好。”
他不会来，那声好一出来小杜就知道。
林余这个人，看起来难相处，实际上也难相处。
要不是他脸皮厚，他们恐怕连句话都说不上。
蔡东在外面喊人，小杜收起电话，隔着门应了一声，赶紧冲了水出去。
后面连着几天，林余倒是每天都来，不是睡觉就是刷手机，除了陈雪丽，其他老师大都不太管他，只要不发出声音扰乱课堂纪律，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语文老师放下课本，除了班里那个扎眼的火烈鸟，最近周承桉也有点不在状态，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有一次竟然还睡着了。
他跟陈雪丽反映过，私下里也问过周承桉，是不是最近任务太重，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周承桉这么回答：“还好，得心应手。”
语文老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放学的时候，张格把好久没带出来的相机挂在脖子上，叫周承桉：“去鸭子那？”
周承桉想也没想，把卷子往桌斗里一塞：“不去。”
“你最近忙什么呢？”
“管好你自己吧。”
周承桉说完就走了。
同桌抬起头：“他好几天没上晚自习了。”
张格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同桌看着他：“你也得来了才能知道吧。”
张格啧了一声：“怪我，只顾着自己，忘了关心青春期兄弟的身心健康。”
同桌：“……”
“林余！”
张格蔫了几天，今天忽然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你一会儿干嘛，我请你吃饭去呗。”
“回家。”
“吃个饭再回，不耽误。”
张格追上去：“我上回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了吗？我为了你高价入了个新镜头，今天专门带过来，你考虑考虑。”
林余：“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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