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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也明确回答了：“没困难。”
凌晨，林余照例出去扔垃圾，这次没抽烟，而是下意识往路上看了一眼，接着一皱眉，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几分迷茫的神色。
“林余。”
小杜在里面叫他：“外面有人找。”
他怎么又来了。
林余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快步走回去。
这几天生意不好，前台就留了一个人，看见林余出来，伸手指了指沙发。
曹静语双手攥着书包带，坐的要多僵硬就多僵硬。
她挺怕林余的，尤其是在这件事之后。
“你找我？”
曹静语猛地弹起来，一下忘了要说什么。
包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鬼哭狼嚎，姑且能称之为歌的声音，加上林余看人总是冷冷的，让曹静语更紧张了。
“你想说什么，我还要工作，没空跟你在这干耗。”
“我……”
曹静语咬了咬下唇，忽然将腰弯到九十度，给林余鞠了个躬：“对不起，你在这打工的事我真的只告诉了陈老师一个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说你是……也不是我说的。”
曹静语低着头，不敢看林余的眼睛，心里后悔得要命。
那天就不该到这来唱歌，要是没来就不会发现林余在这打工，更不会告诉陈雪丽，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你要是实在生气，要不然……”
“你不用跟我道歉。”
“啊？”
曹静语抬起头，目光诚恳：“你不肯原谅我吗？我知道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可我真不是有心的，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误会了。”
林余淡淡道：“你说的是事实，我的确在这里打工，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没必要争取我的原谅，我要去忙了，你走吧。”
曹静语：“可是……”
话没说完，林余就已经转身离开。
曹静语在大堂站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搭话，她这才从愧疚的情绪里回过神，摆摆手，攥紧书包带扭头跑了。
天快亮了，林余收拾完最后一个包房，小杜已经换好了衣服。
“走了，晚上见。”
林余打开置物柜，点了点头。
小杜一走，更衣室就只剩下林余一个人。
烟味顺着通风口从隔壁休息室飘过来，林余脱掉衬衫，拿出自己的衣服，忽然瞥见门口靠了个人。
经理吐出口白雾，毫不避讳地打量林余：“身材不错。”
林余套上黑T，关上置物柜，朝他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刚才来找你那姑娘是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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