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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用力吸了几口，这破烟就是点不着。
“不抽了。”
林余不耐烦地靠回去。
“脾气真大。”
周承桉从他手里拿过烟，放进嘴里，点燃，递回来。
林余：“……”
“真不要了？”
周承桉也靠回椅背，自己抽起来。
“你跟谁打架了？”
林余在白雾环绕中开口。
“没谁。”
林余不说话了。
其实他不说林余才猜得到。
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周承桉忽然说：“你烟瘾看起来不大。”
林余嗯了一声：“我没瘾。”
“那你干什么总揣着包烟。”
林余淡淡道：“习惯了。”
太安静了，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林余摸了摸胸口，一旁立刻有声音传来：“我的。”
“什么？”
周承桉把烟熄了，学着林余的样子将手附在胸口：“你听见的，是我的心跳。”
林余转过脸，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身体太差了。”
周承桉将手臂架在椅背上，低低笑起来：“你说得对，跟你比是差远了。”
林余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承桉笑够了，歪头看着林余的耳垂，忍住想上手捏一捏得冲动：“就当他们在放屁。”
如果他这么干了，林余会揍他吧？
“我没放心上。”
林余根本没察觉到周承桉的目光，低头盯着脚尖。
如果不是周承桉多管闲事，让他被陈雪丽叫去问话，林余甚至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反正从小到大，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早就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生气难堪。
但他觉得，有必要跟周承桉说明白，他不需要有人替他出头，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林余都不想承受这种名为关心的负担，这比冷言冷语更让他感到不舒服。
“你……”
嘴里的话刚到嘴边，忽然就周承桉一个大胆的举动噎住了。
林余双眼微微睁圆，声音都扭曲了：“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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