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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聊什么了？”
周承桉问。
男生刚一张嘴，曹静语立刻指过来：“你敢胡说我就把你藏烟的事告诉教导主任。”
“……”
男生摊手，对周承桉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奈何被人抓住了把柄。”
周承桉低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了。
路过七班时，特意停了一下。
看见赵辉旁边围了好几个人，凑在一块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七班有人跟周承桉一块打过球，见状靠过来，隔着窗户问：“咋了，找谁？”
周承桉冲赵辉抬了抬下巴，问：“什么情况？”
“你还不知道吧？说你们班新来那哥们呢。”
“他怎么了？”
男生双臂撑着窗台，往外凑了凑，小声说：“听说在ktv里陪富婆喝酒，一天能挣好几千。”
周承桉眯了眯眼：“谁说的。”
“赵辉呗，说得有鼻子有眼。”
话音未落，周承桉已经抓住窗户上凸起的铝合框跳了进来。
临近晌午，林余收拾好碗筷，回头拿手机的时候，忽然发现桌子上空空如也，刚才还放在那的电话转眼不知去向。
他拿抹布擦了擦手，走到林之玉门前，伸手敲了敲：“妈。”
“手机给我，我要去学校了。”
门开了条缝，林之玉攥着他的手机，眼睛死死盯着他。
“没联系。”
林余伸出手：“看完了就还我吧，我该去学校了。”
“你拿他们钱了。”
林余：“没拿。”
“那卡里的钱是哪来的？”
林之玉把手机砸到林余怀里：“你拿他们的脏钱，你就跟他们一样脏！”
“我没拿。”
林余胸口闷得疼，像被钝器敲击过，他想告诉林之玉，卡里的钱是他打工赚的，但林之玉根本不听他解释，看他的眼神失望透顶。
林余突然不想解释了，林之玉恨他，跟他有没有和那边联系，拿没拿他们的钱都没有关系。
因为他是林余，所以林之玉心里的那道坎，永远也越不过去。
…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林余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余光瞥见尖子生的位子空着，张格也没在。
英语老师跟在他后面进来，放下课本，扫了一圈，让他们专心上课，眼睛不要乱瞟。
林余这才发觉，从他进门起，所有人的目光便一直落在他身上。
过去几年，林余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一时倒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抬了抬眼，曲新凯立刻把脸扭了回去，坐姿僵硬，眼睛死死盯着黑板。
林余弯了弯腰，他立即搬起凳子往另一边挪。
“……”
英语老师看过来：“曲新凯，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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