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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学，就连走路都变得拥挤。
林余看了眼站牌，拿出手机给林之玉发短信。
林之玉没回。
林余收起手机，刷卡上车。
这个时间是商业街最忙的时候，他到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他推开玻璃门，径直走到后厨。
“你来晚了。”
经理抬头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
“再有下次，你就别干了。”
经理把交班表拍在桌子上，斜了他一眼，从侧门出去。
“别理他。”
同为兼职的小杜走过来：“更年期到了。”
林余眼里闪过一丝惊疑：“男人也会更年期？”
小杜笑起来：“你也太有意思了。”
“你们怎么还在做，花钱请你们来聊天的吗？”
经理去而又返，瞪着二人：“外面都忙不过来了，快点出去。”
“哎。”
小杜笑眯眯应了，背过身来冲林余撇了撇嘴，无声道：“别理他。”
赶上客流高峰，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好几瓣来用。
林余虽然刚来没几天，又不爱说话，放以前，就只能在后面打打下手，但因为长相的原因，很招客人喜欢，这才破例让他去包间服务。
小杜刚往一个包房送了箱酒，出来看见林余，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我得去趟卫生间，你帮我盯着点。”
他们负责的区域紧紧挨着，不耽误什么事，林余不动声色地拨开小杜抓着自己的手，点头应了。
“谢了兄弟。”
小杜刚走，其中一个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女生探出脑袋，歪头看见林余，就说：“你好，我们这里有个麦克风坏了，可以给换一个新的吗？”
林余偏了偏头，想记下房间号，忽然对上一张错愕的脸。
“林余？”
林余对这张脸的印象不深，仅仅只在陈雪丽点人起来回答问题时看了两眼。
和周承桉一样，排在年级前十的尖子生。
藏在身侧的五指微微缩了起来，虚虚一握，旋即松开。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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