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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格摆手，认怂的速度无人能及：“老师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上午最后两节本来是语文，老赵下午有事，临时跟陈雪丽换了课。
上课前课代表来收作业，走到林余那排，敲了敲桌子。
同桌抽出卷子，看了一眼旁边睡觉的人，对课代表说：“睡了两节课了，刚才那么吵也没醒。”
“你叫他一下。”
同桌：“……你怎么不叫？”
课代表：“你俩不是同桌吗，你叫更合适。”
“我不叫，要叫你叫。”
课代表有点为难，林余那天在校外一挑三的时候他刚好路过，虽然没看完全程，但林余揍人时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从那天起，林余这两个字在他这里就跟惹不起画上了等号。
吵人睡觉天打雷劈！
课代表想了想，毅然跳过了他。
收完一排，林余就醒了。
其实在他俩你叫我不叫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睁开眼不想动，在桌子上多趴了一会儿。
“林余。”
课代表收了一圈，最后回到林余旁边：“能把你数学作业给我一下吗？”
能？还吗？
同桌抬起头，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林余还没完全清醒，反应了一会儿：“没写。”
“没写？”
课代表有点懵了，在他们班，不管成绩好的还是成绩差的，还没出过不写作业的，即便是抄，也得按时抄了交上去，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陈雪丽放学后的单独辅导。
“嗯。”
林余眼皮耷拉着，把书一合，又趴下去。
课代表抽了张卷子递过去：“要不你象征性的抄几题，不然Shirley那边我不好交代。”
林余伏下去，似乎已经睡着了。
课代表：“……”
他将求助的目光挪向林余同桌，同桌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要不，算了？
大不了听Shirley啰嗦半小时，也就半小时而已，人生在世，哪有不吃苦的。
课代表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转身，迎面看见周承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往旁边让了让，准备让他先走。
林余刚刚酝酿出睡意，就差临门一脚，一只手从头顶伸过来，修长纤细，骨节分明，轻而易举抽走了他夹在课本里的数学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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