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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的这一次行动，晨曦和青霜这两位主力杀手旧伤未愈，都没有参加。
最近实力进步飞速的许嘉嫣，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杀手代表。
“是。”
许嘉嫣说道。
未央的声音再次响起：“鲱鱼小队会在半小时之后与你们汇合，现场指挥由你全权负责，鲱鱼小队全力配合你们。”
“好的，谢谢未央。”
许嘉嫣说道。
其实，她这个小队本来就算得上兵强马壮，即便独立进攻十号人质藏匿点，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新任指挥官未央还是安排了鲱......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小镇的屋檐上。
风穿过庭院，轻轻拂动那九十九个新绽的花苞，每一瓣都在微光中颤动，仿佛呼吸着人类未曾言说的情感。
陈默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旧相册??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从未翻开过它，直到今夜。
月光斜照，映出第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玫瑰丛旁，笑容温润如春水。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给她取名‘若兰’，愿她一生不必藏泪。”
陈默的手指顿住。
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母亲的孩子。
但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若打来视频电话时，屏幕上的她正站在火星基地的观测舱内，身后是浩瀚星河。
“我们追踪到了信号回流。”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震颤，“那颗类地行星的大气层开始产生情感共振粒子波动，频率……和Ω-0完全一致。
更奇怪的是，探测器还没抵达轨道，可数据显示，那里已经有生命反应了。”
“你说什么？”
陈默低声问。
“就像……有人先到了。”
林若望着数据流，“或者，不是人。
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投射。
我们正在接收一段连续信号，解码后发现，它是以人类童年记忆为基底构建的语言模型。
我们在其中识别出了三十七种母语、一百零六段童谣旋律，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一段你母亲的声音。”
陈默猛地抬头。
“不可能。”
他说。
“但我们比对过了声纹。”
林若轻声道，“原始录音来自二十年前‘心智纯净会’的心理干预档案库??你母亲曾作为特聘顾问参与早期项目评估。
她在一次内部汇报中提到：‘如果情感可以被删除，那爱是否也只是程序？’这句话后来成了系统清除她的理由。”
陈默闭上眼。
他终于记起那个雨夜：门铃响了很久，母亲跑去开门，回来时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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