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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对话结束，夏栀不再理他，安静抱着他，陪着他一起做饭。
顾嘉言做饭的空隙会去逗逗坐在流理台发呆的人。
吃过饭后，夏栀依旧很黏顾嘉言。
现在，顾嘉言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办公，夏栀搂着他一个胳膊，将头舒服搁在他肩头上。
要不是夏栀时不时会动一下，顾嘉言都要以为她要睡着了。
“栀栀。”
夏栀应了一声：“嗯？”
“要不要出去转转？”
.
夏栀被顾嘉言带出来，两个人没有开车，纯步行，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省医院门口。
夏栀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捏紧顾嘉言的手，呼吸略微混乱：“顾……嘉言，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嗯？我们不是随便走走吗，这个方向好像是你带我来的吧。”
顾嘉言一脸无辜。
是她带着他来的？
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因为一出门她就下意识往左走，经过一个路口，也是她带着顾嘉言过马路转弯换方向，一路上顾嘉言只是跟着她走，并没有主导这趟步行的目标方向。
所以……真的是她想要走的这里的……
顾嘉言见夏栀沉默，于是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吧，前面有家烤肉店，高中的时候我们和蒋飞沉经常吃的那家，买点回去吧。”
两个人从省医院门口路过，夏栀下意识抬眼看了下医院的大门，直到越过省医院多一半时，她拉着顾嘉言停下。
“我……”
夏栀吐出一个字后便半天没有说第二个字，顾嘉言见状摸了摸她的脑袋，耐心问她：“是不是哪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们只是进去看看哪不舒服。”
“嗯。”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顾嘉言在找借口掩盖一些事实，两个人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
进了医院，顾嘉言将夏栀带到楼梯口标识处，上面有医院的各个区域楼层，他说：“我去挂号取药，你在这儿等我。”
夏栀点了点头，视线在标识栏上扫过：“好。”
顾嘉言临走时用手背刮蹭了一下夏栀的脸颊：“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
顾嘉言走后，夏栀乘坐电梯去了二十二层，这里是VIP住院部，她打开手机看着锦一发来的消息，是一个门牌号。
到了二十二层，她一出电梯就看到了锦一的身影。
锦一：“姐。”
夏栀眼眸动了动，她开口：“谭……”
“妈妈很想你，她一直都很想你。”
锦一先发制人堵住夏栀后面的话。
夏栀低着头抿了抿唇瓣，两个人站在过道的通风处。
锦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妈妈很像，妈妈也是这样觉得的，她说，你跳舞的时候很像年轻时候的她，所以我很冒昧偷偷拿了你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如果说，一份亲子鉴定说明不了什么，那么三份呢？如果一次亲子鉴定说明不了什么，那么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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