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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樊采春说话很慢，两三个字吐出，说完一句话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每一次呼吸都极其困难。
夏栀摇了摇头，她忍着眼泪，声音很哑：“就是，想你了。”
樊采春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刮蹭掉那颗晶莹的水珠，她声音缓而慢：“哭，什么，我还，没死。”
“说什么呢。”
夏栀瘪了瘪嘴，语气带着不满：“不许说晦气话，我就想你才哭的。”
病床上的人浅浅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好，好，不说。”
夏栀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按摩着，她说：“外婆，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为什么都不接。”
“老头，子在，怕他，叨叨。”
樊采春满眼装着床边的人，眼眸之中是溢出来的慈爱：“听着，你打，电话，的，铃声，就好了。”
夏栀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顺着脸颊源源不断地滑落，其实她能猜到为什么樊采春没接过她的电话。
左右不过是怕程康德听见了，和程希一顿添油加醋的说，樊采春是怕程希找她又说那些话。
她的爱总是很细微，细微地藏匿在生活的柴米油盐里。
还好，她发现了。
还好，她依旧坚持着给她打电话。
脸颊传来粗糙的触感，耳边传来一身虚弱的声音：“又哭。”
忍不住，总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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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红着眼睛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陈西柚和蒋飞沉的身影，门外只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套装的人。
见她出来后，他便起身大步走过来，夏栀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刚刚忍住的眼泪，此刻又有些绷不住了。
“顾嘉言，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等久了吗？”
顾嘉言将人怀里的人紧紧搂着，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抚着，语气温和：“听说，我们家栀栀很棒。”
一提她就想起了正事。
夏栀推开他，抹了一把眼泪，鼻音很重：“你把人带来了吗？”
“嗯。”
顾嘉言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残骸：“在警局，锦一也在。”
“锦一也来了？”
夏栀意外拦着他。
“嗯。”
夏栀静默了一分钟，而后抬起面前的人胳膊一口咬上去，被咬的人愣是没吭一声。
“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再和你算账。”
她不解气地甩开他的胳膊：“你和锦一如何配合把我骗去锦家的，我不会忘的。”
“好。”
顾嘉言没生气，垂眸看着她，又将人重新拥进怀里：“再抱会儿吧，好想你。”
夏栀也抬手环住他，轻声回：“我也，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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