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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说，"
总部不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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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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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只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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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说，"
事件有头有尾。
方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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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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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述呢？"
"
陈述留下。
"
堂主说，"
陈述是事件。
事件归档。
"
"
图呢？"
"
图你带回松林。
"
堂主说，"
图的方向跟松林的方向一起。
"
顾衍把图抽出来。
他看了一眼——北偏七度。
和苏晚照在Ch101看见的方向一致。
他没说话。
他把图折起来，放进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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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
堂主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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