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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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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代价。
顾衍的权限。
他在复查报告里把权限转让给了药圃值守。
不写名字，只写值守。
封门期间在灵阵内部坚持了十九天完成封标解构，复查报告把这句写在了附注第七行。
如果有人质疑转让，这句附注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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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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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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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堂主说了，箱子是留给明天的人的。
今天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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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铜片。
大小刚好覆住掌心。
铜片上刻了一排符号，不是符文，是灵阵组的内部代码。
每一条代码对应一项底层协议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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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我不做。
第七等权限可以读灵石桩存档层里所有的传音记录。
退三步者的人形松针副本昨晚启动了第一次迭代，在存档层里写了一段代码。
不是给他的，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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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铜片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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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桩自组织机制在等你的下一步指令。
不是问路，是选路。
第三十九条线不是终点，是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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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接过铜片。
指尖触及铜面，铜扳指弦膜共振。
铜片本身就刻着与她灵脉频率匹配的纹理。
顾衍做这枚铜片的那天晚上用了不止温感纸。
他用了铜镇纸。
赵长老给他的不是二选一。
两样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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