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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感应天地间气流的变化，颓然摇头道：“这里没人。
卦象可能错了。”
身后窸窸窣窣，张宁回头，惊讶地到姜采钻进了灌木中，趴跪进去，毫无形象。
他吃惊：“阿采，你做什？”
姜采不必回答，一会儿后，她从灌木里扒拉一个人。
那人已经不成样子，脸上伤痕累累，手脚皆被挑断，一身乞丐旧袍，最键的是，即使这个人被姜采挖了来，张宁依然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姜采喘气一声，抹把汗：“他五感都被封了，神识道体全被摧毁了。
你感应天地气流，哪怕他就在你前，你用法眼‘’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她胡『乱』地用手抹去这人脸上的泥土，『露』这人清晰点的容貌：“而我，我擅于战斗嘛。
我打架不可能只开法眼，那太耗费灵力了。
我早就养成眼观八方的习惯啦……你的法眼不到的人，我的眼睛是能到的。”
她嘲他：“你真是白长了一双眼睛，却不拿来用。”
张宁道：“受了。”
他本来实战经验就不如她，自然不会不敢承认。
他和姜采一起蹲下，随姜采查这人。
他目光在这人被抹干净的脸上扫了几眼，迎上姜采期待的目光。
张宁：“……”
他：“你我做什？”
姜采责怪他道：“我只与巫祖先见过一，就是七夕那夜。
但我那时候眼睛是不见的，真正见过他模样的人，只你。
你我你做什？”
张宁定定神，在此人脸上专注了半天，道：“是他。”
但是当日给他画画的那个书生，如今奄奄一息地倒在离王都三里之外的山头。
他五感被封，道体被毁手脚被挑，不知在这里风吹日晒多久……
姜采容微冷：杀人她见多了。
但是用这残酷的手段杀一个人，对手些过分了。
张宁：“他一口气……只是……”
他探入这人的神识中，用月光精华勉强给这人疗伤。
对方封闭五感却无法接收到月华之力，想要救人，必须得解开这人被封住的五感。
但是……
姜采同样试探了一下，摇头：“魔气。”
封他五感的手段，藏魔气。
张宁在查，并在脑海中迅速推演。
他些吃惊：“封巫书生五感的法术，用的是魔头的心头血。
以魔的心血来咒杀，这种杀人手法很厉害……咒术生成的时候，这做的魔，应该随着咒术生成而死了。”
姜采沉思：“这种咒术，是不是就是梦中我没来的时候，魔用来咒杀太子棠华的手段？太子殿下幸运在自实力高强，又云升公主等高手护，才能在魔的心头血的咒杀下活下来……可是巫祖先，像没那种运气了。”
张宁：“这不对劲。
如果要杀巫祖先，直接动手就是，何必咒杀？咒杀是要魔本身随着陪命的。
巫祖先，难道像我师父一样重要，值得魔如此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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