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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干后烘干，形成独特的复合香，他知道他此生与乔钿华无缘了。
“钿华，我为你调一次香，好不好？”
周铭泽近乎哀求地问道。
语罢，乔钿华退后几步，想要逃离，最终还是点点头。
她琢磨着，她曾经对周铭泽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爱恋，只是事与愿违，成了如今的局面，那么，她何不成全一下自己呢。
于是，周铭泽取出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掰碎了刚才调制的复合香投放进去，然后用新折断的梧桐枝条点燃，轻轻挥动，让袅袅青烟形成香山雏凤的景象。
乔钿华看得痴迷，欢喜得鼓掌，笑容烂漫。
这世道真不公平，优秀的人，干哪一行都厉害。
不像她乔钿华，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做什么都是半吊子。
“钿华，你觉得如何？”
周铭泽问道。
“很温柔的香气，就像周郎君。
周郎君，你有给这复合香取名字吗？”
乔钿华假装不知周铭泽又亲昵地唤了她的名字，莞尔一笑。
“凝晖香。”
周铭泽微微一笑，眉眼温润。
“凝晖香？好名字。
周郎君，据说第二关赋诗是连着第一关献花的，到时候你要即兴准备一首含有凝晖二字的诗词，方能彰显出你的真诚。”
乔钿华笑道。
“谢谢你，乔娘子。”
周铭泽低声道，收敛了哀伤情绪。
从今以后，他唯有称呼一声乔娘子，才能保全对乔钿华的尊重。
半个月后，周铭泽抱着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带着增添了凝晖香的碧玉镂雕石榴式香囊，前往大明宫，应征驸马。
凤鸾殿里，赫连宝钗端坐在紫檀画琉璃五屏风后边，隔着水晶帘，百无聊赖地扫过，han门弟子或者世家大族出身的庶子，表情冷淡。
周铭泽的出现，倒是教她生出一点点兴趣。
众所周知，周铭泽差点就娶了乔钿华。
“周郎君，这是什么香？”
赫连宝钗柔弱一笑。
“凝晖香。
长安城里春光好，长安才子他乡老。
柳暗魏王堤，此时心转迷。
菊花逐流水，水上鸳鸯浴。
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
周铭泽轻吟浅唱，调子委婉，令赫连宝钗听着落泪。
“玉钏，你带着其余宫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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