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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虫在她的背后大喊道，“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
的的确确，这句话听起来是有商量的。
爱丽丝便转过身来，再走回去。
“不要发火。”
毛毛虫说。
“就是这句话吗？”
爱丽丝说，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把怒气咽下去。
“不是。”
毛毛虫说。
爱丽丝觉得自己既然没有别的办法，还是等待的好，也许它终究会对她讲一些值得一听的事情。
有好几分钟，它一言不发，只顾吞云吐雾。
但是到末了，它交叉着手臂，把水烟筒又从嘴巴上取下来，说道：“那么你觉得自己被别人改变了，是吗？”
“先生，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爱丽丝说，“我想不起来我过去经常记住的东西——同时我无法把同样的身材保持十分钟！”
“你想不起什么事情呢？”
毛毛虫说。
“嗯，我曾经想要背诵那首《那只忙碌的小蜜蜂怎么样了》，但是我背出来全都走样了！”
可怜的爱丽丝用非常悲伤的声音回答道。
“背背《你老了，威廉爸爸》！”
毛毛虫说。
爱丽丝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背了起来：
那个青年说：“你老了，威廉爸爸；
很白很白呀，你的头发。
可是你一刻不停地‘竖蜻蜓’[26]，好起劲——
你这把年纪，这么玩儿行不行？”
威廉爸爸回答他的儿子说：
“年轻时，只怕脑子会伤着；
可现在我完全肯定自己没脑子，
所以我一玩再玩也没事。”
那个青年说：“我刚才说过，你老了，
而且胖得天下都难找；
可是在门口，你一个后滚翻，进了屋里——
请说说，这么做究竟是何道理？”
这胖胖长者摇摇他雪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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