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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这的习俗吗？”
“可别诬陷我！”
对方似乎也有些共同的想法，赶紧附和道，“我跟你说，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跟他一起共事了，稍微出点岔子都要被臭骂，还天天黑着个脸，要吓死妖了！”
祝轻：“他还欺负你们？”
工作人员：“那肯定啊！
最惨的就是我们这群给他打工的了！
我跟你说……”
“哐当。”
“你们两个说得挺开心啊。”
原本还全神贯注听着对方吐槽的祝轻一下子寒毛直立。
“领，领导……”
工作人员话被打断，此刻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快要把自己扎个对穿，赶紧拿着手上的档案起身，闷着头就冲出了房间：“我走了领导你们慢慢聊！”
霍黯头都没动一下，只死死盯着祝轻。
“骂够了？”
“我没骂你。”
说得都是事实好吧。
霍黯似乎刚用冷水冲过脸，刘海已经被撩上去大半，发梢尾部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情绪看起来倒是平静了许多，起码不像还在隔壁房间那时那般冲动得像是要咬人。
他站在祝轻面前，“不是要跟我借钱？背后就这么说自己债主？”
还没借钱算哪门子债主。
“你也不答应我。”
“我说过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条件。”
霍黯嘴角微勾，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不听？”
祝轻抬起眼。
霍黯：“第一，不准随便散发你的味道，尤其是在其他猫族面前，不管是未开化的还是妖怪都不可以。”
祝轻点点头，但还是不解。
这味道又不是他能控制想不散发就不散发的。
“第二，若我同意帮你还钱，我就是你的债主。
之后你做任何事，有任何行动，都要跟我汇报。”
祝轻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第三。”
霍黯语气一顿，不知道肚子里琢磨着什么坏水，声音都轻了些，“在我需要咬你的时候，不准反抗，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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