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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
“师尊撒谎，你明明就想朝他走过去！”
“所以，那冰莲舞真是为他所创？”
嫉妒要塞满整个胸腔，裴听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眼眸愈发深邃，就连魔角都冒了出来。
从脖颈到锁骨处都有鳞片隐隐冒出，显然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楚晚烟捂着脖子。
有点诧异徒弟怎么失控了，但心里也明白，裴听云就是个善妒的性格。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不是过去！
您根本就没忘记他！”
裴听云吼了出来，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凶了师尊，手指颤抖的触摸上楚晚烟的脸颊。
“听云……”
“不是我忘不掉，我只爱你，是另外的……”
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鲜血自嘴角鼻尖落下。
楚晚烟有很多事根本就说不出口。
“师尊，您又在找借口了。”
修长的手指扣住脖颈，微微用力，楚裴听云眼里都是毁灭的神色。
因为手指太过用力，楚晚烟只得急促的呼吸。
面颊也染上薄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我就知道……”
“您还记得那舞蹈怎么跳，怎么可能会忘记他？”
“可是啊，我不想让他看着您，任何觊觎您的人，都不应该长眼睛。”
第章徒儿的本性
楚晚烟眼角浸出些泪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复杂，更何况，她要是真的说出真相。
估计会被系统的惩罚机制折磨的九死一生，毕竟泄露系统的信息和存在这样违规的事情可没有擦除器可以买。
手缓缓垂落。
只能任凭裴听云发泄怒意。
等察觉师尊的气息微弱的时候，裴听云恍然大悟，赶紧松手，把人搂在怀里。
“师尊，你告诉徒儿……”
“你心里真的还有他吗？”
她取出手帕，轻轻擦着楚晚烟鼻尖和嘴角的血渍，又出现了，这种现象，上回师尊醉酒的时候，自己套话也出现过同样的情况。
“没有。”
楚晚烟摇摇头。
见徒弟的怒火平息，这才大着胆子凑过去。
“如果我刚才说有，你是要掐死师尊吗？”
“我不是……”
裴听云低垂着脑袋，接着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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