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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一战会被打断。
那不是人为干预，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对这场争斗做出了裁决。
“所以……”
他喃喃道，“我和禅海观雾的战斗，并未真正分出胜负？”
“准确地说，是被判定为‘无效’。”
嫦玉清道，“你们的对决触及了某种禁忌，触动了元始法则的警戒线。
因此，它出手终止。”
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虞道真忽然笑了：“有趣。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走下去了。
我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杨敬昌肃然道：“可这样一来，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仅太阴教会追杀你，连凌霄宫、右丘门庭，甚至你自己的父王虞霸仙，都有可能视你为威胁。”
“我知道。”
虞道真望向远方乱渊城的灯火，“但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
就像当年尧音的母亲，为了守护一个秘密，宁愿被世人误解千年。”
提到尧音，气氛再度沉重。
“尧清玄现在怎么样？”
嫦玉清问。
“他拒绝了我的安排。”
虞道真叹道，“他说他只想安静修炼，不想卷入任何纷争。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或许他是想保护你。”
杨敬昌低声道，“就像有些人，宁可背负骂名，也不愿让兄弟陷入危险。”
虞道真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只见乱渊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无数修士腾空而起，显然发生了大规模冲突。
“看来今晚不会太平。”
嫦玉清眯起眼睛，“那边是‘黑市拍卖行’的方向，据说今晚要拍卖一件疑似‘初代长生人遗物’的东西。”
虞道真眼中精光一闪：“走，去看看。”
“你疯了？”
杨敬昌惊道，“那里现在肯定布满了陷阱！”
“正因为如此，才要去。”
虞道真踏上虚空，一步步前行，“如果我没猜错，那件遗物，很可能与‘命泉玉册’有关。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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