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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尧清玄沉默了。
他想起洞墟营中那些被试验致死的弟子，想起赤虞城外流离失所的难民，想起无数因战争而破碎的家庭……或许，这个世界的公平，本就是一场谎言。
但正因如此，他才更要守护那些尚存的光明。
“你可以恨这个世界。”
尧清玄缓缓抬头，眼中金芒暴涨，“但我不会让你用毁灭的方式去改变它。”
话音落下，他猛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脏位置一道蜿蜒如龙的胎记。
随即双手结印，引动体内龙魂源光，诵出一段晦涩咒言：
“吾承太初之息，禀元始之律，今以血为契，魂为引??召！”
霎时间，天地变色，岩浆倒流，六芒星阵剧烈震动。
一道纯净无比的白光自尧清玄体内爆发，直冲云霄，竟将整个地底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不！
！”
尧烬发出凄厉咆哮，“你竟敢动用元始烙印？！
那是会烧尽你生命的禁术！”
“我知道。”
尧清玄嘴角溢血，却仍挺立如松，“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白光席卷而去，瞬间吞噬哭魂幡与残魂投影。
尧烬的身影在光芒中不断扭曲、溃散，最终化作点点黑灰，随风飘逝。
传送阵恢复平静，只剩下尧清玄一人跪倒在地，气息微弱。
而此时，地面之上，庄师严与红婷也终于突破外围防线，赶到阵前。
“清玄！”
红婷扑上前扶住他，“你做了什么？！”
尧清玄勉强一笑：“结束了……至少暂时。”
庄师严望着重新稳定的传送阵，神色复杂：“你动用了元始之力，恐怕已引起彼岸存在的注意。”
“那就让他们来看吧。”
尧清玄艰难站起，望向远方天际，“只要我们还在前行，这条路就不会断。”
三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传送阵光芒再起，载着他们奔赴未知的战场。
风雪依旧，但黎明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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