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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重新开始吗？”
阿念点头：“可以。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每做一件事前，先问自己：‘如果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会怎么问？’”
小女孩用力点头。
她转身离去时，风吹起她的裙角，铜钱从袖中滑落，嵌入泥土。
第二天清晨，那里长出一棵小桃树，花瓣淡粉，蕊中似有微光流转。
消息传开，人们称其为“初悔之花”
。
与此同时，极北晶塔再次震动。
卢景虽盲，却“看”
到了一条全新的因果线正在生成??它不像以往那样连接个体与命运，而是贯穿整个文明的精神轨迹。
这条线的起点，正是阿念建立“问狱”
的那一刻。
“他做到了。”
卢景轻叹，“他没有给出答案，也没有消灭错误，但他让错误自己开口说话了。”
莫断风皱眉：“可这样一来，会不会太过仁慈？有些人根本不配得到宽恕。”
“宽恕从来不是给他们的。”
卢景微笑，“是给人类未来的可能性。”
就在此时，天空忽现异象。
那颗金色星辰骤然膨胀，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光带，如同银河倒垂。
而在光带中央，浮现出一座虚幻的城市轮廓??楼宇皆由文字构筑，街道流淌着思想的河流，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本打开的巨书，封面写着两个古老的大字：
**《问都》**
舞红绫仰望星空，针线盒中的铜钱剧烈震动。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预言……这是召唤。
‘元始法则’的最后一环，并非终结，而是迁徙。”
她连夜赶制一件新衣，以千年蚕丝为经，万片桃瓣为纬，绣上三千种不同的眼神??有疑惑、有愤怒、有希望、有绝望。
完成后，她将其挂于桃树最高处。
当晚，整棵树化作光柱冲天而起，与星河相连。
七日后，问学院门前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旅人：失语的诗人、叛逃的祭司、觉醒的傀儡、甚至一只会写字的狐狸。
他们都带来一个问题，换取一枚通往“问都”
的信物??一片镌刻着自己问题的金属薄片。
阿念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捧着那本空白的《答》。
他对所有人说：
>“没有人能带你们到达终点。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确保这条路不会消失。
>如果你愿意踏上旅程，
>请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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