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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了一脚小平头，笑出了声儿，嘲笑他似的，小平头“嘶”
一声。
俩人出了胡同，许亦北指一下空调外机上的书包：“拿着。”
“嗯？”
江航拿过来：“你的？”
“你给我拿着就行了。”
江航把他书包当自己的抱怀里，扭头看见旁边一家卖四川冰粉的店，提议说：“给你来个冰粉儿压压惊？”
“省省吧。”
许亦北说：“刚才的事儿先说一下。”
“唉，没被敲诈，我在他们那儿买过东西，钱一直没结，结果今天不巧在这儿遇到了，非问我要钱，就这么回事儿。”
“少扯，他那不叫要钱，就叫敲诈。”
许亦北摸一下脖子，烦躁，合着他见义勇为还勇错了。
小平头还在胡同里头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哼上瘾了，给他把乐器都能唱上。
许亦北听得更烦，刚要再往里面看一眼，里头的人出来了，俩人差点儿没迎头撞上。
江航秒动脚步，自行弹出两米远，好像真要去买冰粉儿了一样。
出来的“硬总”
一对上许亦北，不走了，一手插着裤兜说：“解释完了是吧，谈谈？”
许亦北说：“谈啊，你想怎么谈？”
他指指胡同里的小平头：“怎么说也是你造成的，道个歉不为过吧？”
许亦北面无表情，没听说过要给奸商道歉的。
江航在冰粉店门口陪着笑脸说：“不至于吧，你们也没动手，这不就摆了个架势嘛，顶多算是有了点儿‘接触’。”
冰粉店的老板娘跟着往这儿探头探脑地观望。
“硬总”
摸把脸，想了想：“那就为‘接触’道声歉呗。”
许亦北不多话，伸手在裤兜里摸了一下。
他平常没收现金的习惯，今天去学校办转学才收了点儿钱，多余的没有，就两张红皮，拿出来，晃一下：“行了吗？”
小平头立即不哼了，奋力呐喊：“行！
操，算你小子懂事儿！”
许亦北手一抛，“硬总”
给接住了，顺手揣进兜里，点头：“那行吧。”
“等等，”
许亦北脸一抬，指指自己脖子：“你也‘接触’我了啊，道歉。”
对方没作声，盯着他瞧。
小平头不爽地嚷嚷：“你说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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