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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了，天气很冷，明明感觉到和热天的风劲一样的，可你就是能听到寒风呼呼地吹。
承程像往常一样，吃饱饭就到厨房去烤火。
不烤火的话，睡觉睡到天明，脚还是冷冰冰的。
而万能母亲最先吃饱了，已经在灶前的地上升起火了火堆。
不烤火的话，睡觉睡到天明，脚还是冷冰冰的。
看见承程来了，她就把头垂得很低。
万能慢悠悠地喝完他那半碗酒，心满意足地来到承程身边。
他叉开双腿蹾坐下来。
他前倾半身，“啊，吐吐！”
吐了两下口水到火堆里，然后拿起一根柴火把火堆下的炭火全都挖出来围在墙边。
承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老搞这种！
惯犯！
恶心！”
“你嘴巴不要那么多！”
万能发出他一贯的高嗓子斥道。
承程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老爱把炭火扒出来啊？它离了火堆很容易灭，一灭，还没到去睡觉的时间就烤火就不暖了。”
万能立刻吼道：“不暖了你不知道加柴火进去继续烧吗？或者你可以去拿一些；果皮来烧啊，她不仅耐烧，炭火也不容易灭；或者也可以拿一两根虎蕨来烧，虎蕨的炭火就更加持久了，到第二天天亮了，扒开一层外面的一层灰，里面的炭火还是红的。”
“茶果皮拿去做肥料了，虎蕨，家里没备多少，我要留到孩子回来再烧。”
“茶果皮还有一堆。”
万能咪插嘴道。
“等开春了要来做肥料，没那么多钱来买化肥。”
一扯到钱，万能母子就没心情吵架了。
万能吼道：“那就烧柴火啊！
山上的柴火随便砍！”
承程道：“我忙田里，又忙地里，只是偶尔干活回来就顺便扛一些回来，今年烧的柴火几乎全是云桂一人承包了。
你只知道高臂振呼地搞着多少点柴火，怎么就不见你去砍柴过。”
“我去，我明天离开去给你砍一堆柴火回来！”
万能大声一吼，喉咙里吹出来的风直扑火苗，火苗立刻向一边拂倒。
承程不爽地别过脸去，不愿意吭声了。
万能拿出烟袋，卷了一根烟，从火堆里拿起一根柴火点了烟。
他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沉默了一会儿，他找话道：“早收到孩子的信了，说是最近这两天回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回。”
承程没回答他，他自顾自话，一边吐烟雾一边又重复了两三遍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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