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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
吴良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宛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文件，又看看他平静无波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种对空间力量精妙到毫巅的掌控，己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这不仅仅是为了效率，更像是一种……不愿她过多接触那些污秽与痛苦的、笨拙的体贴？
“谢谢……”
她喃喃道，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吴良没有回应她的道谢，他的目光落在了文件旁边，苏宛之前用来做记录的一支普通电子笔上。
那支笔因为使用频繁，笔帽有些松动，笔身也有了几道划痕。
他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动了一下。
“劣质。”
他评价道。
随即，他掌心空间微微扭曲，那支普通的电子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通体由某种暗银色金属打造、线条流畅、笔尖闪烁着微弱蓝光的崭新书写工具。
他将这支笔放在苏宛面前。
“用这个。”
他说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带有基础信息存储和精神力辅助聚焦功能，能提升你的记录效率。”
苏宛拿起那支笔。
笔身触手温凉，重量适中，握感极佳。
她尝试用精神力稍一触碰，笔尖的蓝光便随之微微波动，仿佛在回应她。
这绝非堡垒内现有的制式装备，更像是他利用空间能力临时“创造”
或“置换”
来的。
她抬头，想再次道谢，却见吴良己经转身，走向了正在不远处进行体能训练的凌霜，似乎要去检查她的训练进度。
苏宛握着那支崭新的、带着他气息和心意的笔，看着他走向凌霜的挺拔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种默默付出、不求回应（或者说，不擅长回应）的方式，真的很“吴良”
。
类似的事情，开始层出不穷。
苏宛配置药剂时，偶尔会因为精神不够集中而导致某个能量节点不稳定，在她自己发现之前，总有一股冰冷的精神力会悄然拂过，帮她将那节点重新稳固。
她陪伴星萤进行精神外放练习时，当星萤因为感知到外界过于庞大混乱的信息流而显得吃力，堡垒外围的防御矩阵总会“恰好”
地调整参数，为她过滤掉那些过于尖锐的杂波，如同为她撑起一把无形的保护伞。
甚至在她某次随口提及某种用于中和辐射损伤的草药己经耗尽后，第二天，她的工作台上就会多出一小盒经过精心处理、散发着清新药香的该种草药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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